可在她的心里,自己分明就是洪水猛兽般的存在。这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,使得他的心如同被一把利刃般,反复的划拉着。
记得当时大战在即,他却突然身中媚毒,眼看就要血液贲张,血液运行而亡。
士卒们簇拥着他赶往青阳县,谁知荒山野岭里,却遇到了这名昏迷不醒的女子。
探知她还有鼻息,士兵们便怂恿着他赶快解毒。
因担心敌人会趁机突袭,为了保住士卒们的性命,和边关几座城池的安危,他只好把她当做解药了。
药性刚解,就有士卒来报,说是匈奴果然来突袭,他只好放下信物,撇下那女子赶往战场。
这一切本是匈奴先前预谋好的,敌人有备而来,打得他们措手不及。
经过几日几夜的轮番厮杀,总算把匈奴从邺城的土地上赶了出去。筋疲力尽的他,这才想起那名女子。
也不知道她这几日是怎么过来的,身上的伤口有没有好一点?有没有遇到过野兽的袭击?
这样一想他愈发放心不下,便亲自带着侍卫前去寻找,可是找了整整两天,搜遍了方圆一百里开外,也没看到半个人影,女子宛若人间蒸发了一般,派出去的士卒,找了整整半个月,也没看到姑娘的影子。
心生愧疚的他,只能依照脑海中的影子,将姑娘的画像画了出来,随即带到平阳县,想将事情的来龙去脉,告诉了卞大夫,让他务必留意那女子。
皇天不负有心人,总算让他等到了这女子,心里纵使有千言万语,可一看到女子那冰冷的眼神,再多的话也开不了口。
可当时确实是自己有错在先,宇文慕辰只好起身,道:“好吧,为了不影响姑娘的心情,我还是离开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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