卞大夫摇了摇头:“即便是慢性毒药,过了这么久也该发作了。可殿下的血液和脉搏,都没有异常,也未发现有中毒迹象,我怀疑他根本就是骗人的。”
丰云韶不敢苟同:“可若是没有中毒,殿下为何迟迟未醒?”
卞大夫面色阴沉:“殿下的心脉受损,怕是没这么容易醒来。这箭头若是在往上一分,后果将不堪设想。加之这血止得快,否则情况更加糟糕。”
丰云韶的心情无比沉重,她愁云惨淡的看向卞大夫:“那眼下该如何是好?”
卞大夫的眉头,始终未舒展开来,他拿起小汤匙里的参汤,滴了两滴在他嘴唇,那干涸的嘴唇,顿时水润许多。
“自十五岁跟随父亲进宫,十七岁见证晋王出生,老夫算是陪伴晋王最久的人。不敢说是性命相交,但老夫对晋王的一片忠心天地可鉴。晋王此次受伤,我
比任何人都要担忧,都要难受!”卞大夫直直的看着丰云韶:“殿下伤在心脉,需要静养。此次就算是豁出性命,我也要治好他,这点夫人无需担忧。”
这话是什么意思?
否认自己对晋王的感情?
丰云韶叹了口气,将目光转向宇文慕辰。
天知道她是多么希望,希望躺在床上的人,能立刻立刻醒来,笑着说让她不要担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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