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王的脸色阴沉得可怖,李县丞没好气的踢了那衙役一脚:“混账东西!这里有你骂人的份?丰…夫人还在这里,休得胡说八道!”
这四五十命侍卫和捕快,个个手握长剑大刀,只把这小小的洞穴,围得水泄不。丰家人何时见过这样的场面,直吓得战战兢兢。
唯有荣氏和两个儿子,还在不停的反抗着。说这是丰家的家事,他们抱走君皓并无恶意,衙门的不该这般随意的乱杀无辜。
解开抱在君皓身上的旧衣服,粗略的查探了一遍,发现孩子的身上,除了刀尖划开的一小道伤口外,并无别的外伤。
丰云韶便焦急的,赶到被押着的丰贵山面前,疑惑的问道:“君皓嘴上的鲜血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那不是他的血。”丰贵山耷拉着脑袋,垂头丧气的说道:“孩子一直哭闹不休,有没有别的东西可以喂,我就刺破了手指头,用自己的血喂他。”
这太让人难以置信了!
丰云韶的眸子倏然睁大,她无比震撼的,看着眼前落魄而清瘦的男孩:“你真的用自己的血喂他?”
“哼,你当我们都像你那般冷血无情!”赵氏没好气的啐了她一口,随即埋怨的看向丰贵山:“让你不要管你偏不听,如今好心被人当成驴肝肺不说,只怕咱们还要落得个,你叔叔这样的下场。”
丰贵山也不再说什么,只是一脸痛苦的垂着脑袋,随着那押解人的脚步,麻木的往前走去。
君皓脸颊上的小划痕已不再流血了,丰云韶犹自愣怔的,看着他闭眼沉睡过去。时隔这么久,孩子都没有闹着要吃东西,想必刚才是吃饱了的。
她的心里五味杂陈,君熠失而复得,不仅没让云韶感到惊喜,反倒让她的心变得沉甸甸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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