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条件嘛…这个可不好说,除了缘分使然,便是靠耐心。”闵伯道:“除非我们这样相熟的老友,否则一般人很难求到。”
这种失落的颓败感,几欲让丰云韶透不过气来,她紧锁着眉头,叹了口气,道:“情况危急,公子已经等不及了,这该如何是好啊?”
师兄在信里一再叮嘱,务必配合她尽快拿到解药,看着她这难过的样子,闵伯只好说道:“看夫人这样子,怕是忙着赶路都没来得及休息。今晚就留在这里放心的歇息,明日一早我们出发去雪山。”
“闵伯说去雪山有四百余里,一来一去岂不是要两天的时间?”丰云韶道。
“夫人怕是说笑了,多吉雪山山高路堵,又终年被
白雪覆盖,三天的时间都赶不到,一个来回怎么也得七日。”闵谷主正色道。
丰云韶愣怔片刻:“不行,七日会误事的。公子的性命危在旦夕,我必须尽快拿到解药,这么晚赶来,已然是打扰闵伯了。不能让你再陪我跋山涉水的涉险,要不闵伯还是像孙伯一样,给他写封书信,我自己去求取解药。”
看着她着急的样子,闵谷主只好应下。
书信写好后,捱不住他万般挽留,丰云韶只好狼吞虎咽的吃了些东西。离开闵月谷时,已是将近子时,丰云韶这才朝着地图上圈起来的方向出发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眼看承诺的时间已然过半,却连解药都还没拿到。
丰云韶只好借着夜色的掩护,开始召唤大雕。
闵月谷周围多是庄户人家,鸟雀众多,不到两炷香的时间,就召来了一头大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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