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的记性可真好!神医是不是想说,我这女儿有些任性?”卞诚紧张的看着他。
孙自在面有喜色,他朝着榻上的人看去,“孙某刚才有幸听她提起,说是什么皇上的赐婚诏书,想不到令千金就是未来的晋王妃。”
“内兄季大人来信,说是晋王殿下和小女素来交好,皇上也有意促成此事。”卞诚的嘴角勉强浮起一抹笑意。
“钦差大人已然到了掖城,不日就会抵达青阳县。还请神医看在贵妃的面上伸出援手,好让晋王殿下早日醒来。”
孙自在的眸光倏然黯淡:“晋王殿下的心脉受损,这七情散不是一般的毒药,若没有解药,只恐毒性难除。我现在也只能勉强,延长晋王殿下的毒发时间而已。”
卞诚失望的说道:“我也派了人去湘西寻找解药,可就算拿到解药,怕也是半个月之后。听神医这口气
,晋王殿下近几日怕是不会醒来?”
卞大夫摇了摇头:“能不能醒过来,还得看殿下的造化了。可此次失血过多,加之殿下的身子本就虚弱,没有十天半月恐难醒来。老夫就算拼尽全力,也只能勉强延长七日,半个月老夫实在是无能为力。”
“完了,完了!”卞诚两眼发直,一屁股坐到黄花梨圈椅里:“都说天底下没有孙神医解不了的毒,这七情散若连你都束手无策,这该如何是好啊?”
“卞娘子已启程去了蜀地,她说十日之内,必会取回解药。”孙自在道:“现在也只能寄希望与她。”
卞诚不以为然:“蜀地高山险阻,一个嘉陵江都足以难倒众人,她一个女流之辈,十日之内怎可能赶回来?神医若是有解药的下落,不若我派人直接去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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