卞佩兰这才止住哭啼,“娘,佩兰真的很憔悴吗?
卞夫人的眼底满是痛惜:“瞧你这眼睛都哭得又红又肿,能不憔悴吗?”
卞佩兰伸出手指,下意识的揉了揉眼睛:“不,我不要让表哥看到我这样子。”
“这才乖嘛。”卞夫人满意的说道:“这里有人看着,你也不必担忧,咱娘两正好乘机说说体己话。”
卞佩兰回过头来,愤恨的看了他们一眼,这才离开。
除开侯在门口的几名侍卫,屋子里并无旁人。卞氏母女一离开,孙大夫就吩咐丰云韶,将晋王殿下扶了起来。
看着面如金纸,唇色苍白的宇文慕辰,就这么瘫软无力的倒在自己的怀里,丰云韶的喉头一哽,眼泪险些落了下来。
想不到那个坚不可摧,铁骨铮铮的汉子,竟会有这般脆弱的时候。
孙自在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,道:“丰娘子,你且
褪去晋王殿下的衣服,我好逼出他体内的毒气。”
宇文慕辰仅穿着中衣和亵衣,脱起来倒也容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