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家和手中的鞭子,是犁地时抽牛用的那种,竹根的一端拴着结实的麻绳,麻绳上每隔半寸绾个疙瘩,打起人来疼得很。
齐秀娥立刻慌了,跪在地上哀求道:“爹,云韶的衣服还是湿的,先让她换件衣服吧!”
“给我滚!”丰家和一鞭子抽在她的背上:“你个丧门星!不能生儿子也就罢了,生出的女儿还如此的不知廉耻,把我丰家的脸都丢尽了,还好意思求情!”
齐秀娥疼得缩成一团,眼看爹的鞭子又要落下来,丰祥顺连忙护住她:“爹,求你不要再打她们。”
“没出息的东西!”丰祥顺不屑的白了他一眼,径直朝丰云韶追去。
他就不相信,自己这个一家之主,还制服不了这个黄毛丫头。
丰云韶正要朝屋子里走,见他追了过来,连忙止住脚步:“我先前已警告过你们多次,谁敢对我动手,我不会客气的!”
丰家和手中的鞭子,狠狠的朝她抽去:“你这个不守妇道的贱货,竟敢如此的大逆不道,今日我就替你
爹娘好生的管教你!”
浑身湿漉漉的,丰云韶早已冻得失去了知觉,连带着脚下的步子,都没先前那么灵活。虽然她已极力的闪躲,但鞭子的末稍还是落在了她的胳膊上。
这充满怒气的一鞭子,使出了丰家和全部的力道,她的胳膊先前受过刀伤,刀口尚未愈合,这一鞭子下去,胳膊上的鲜血顿时染红了衣服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