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浸猪笼是惩罚不守妇道的,倘若她是被逼的,也许可以网开一面。”里长看着丰云韶道。
这话给了她鼓励,丰云韶信心大增,看来这世上还是好人居多,她连忙把当时的情况,添油加醋的说了出来。
里长沉吟片刻:“虽然你也是被逼无奈的,可这件事情影响的是你们丰家的名声,还是要听听他们的意见。”
丰翠珠生怕爷爷奶奶舍不得,立刻拉长了脸:“爷爷千万不可心软,大哥和二哥还没成家,这事若传了出去,还怎么娶亲?他们以后中了举人,做了大官,人家要知道丰家有这样不守妇道的,指不定怎样骂我们姊妹!”
这贱货回来后,总是和自己针锋相对,荣氏早已看她不顺眼了,很是赞同丰翠珠的说法:“老头子,翠珠说的不错,这丫头不能留啊!”
“浸猪笼!”丰家和沉吟片刻,方狠心说道。
齐秀娥不顾丰云韶的反对,跪行至丰家和面前,痛哭流泣的求饶着:“爹,求您饶了韶儿一命,以后我再也不会让她和你们作对!”
“为了咱们丰家的名声,只能将她处死,我的主意已定,你再求也没用!”丰家和嫌弃的甩开她。
丰祥顺大抵猜到了什么,也赶忙求饶:“爹,娘,你们就饶了韶儿一命吧,我以后一定会好生管教她的!”
哪一个被浸猪笼的,不是哭天抢地的,人家都已经下定了决心,里长只好喊道:“来人!上猪笼!”
话音刚落,便有人将准备好的猪笼拿了过来,那几个莽汉立刻推推搡搡的,想要把丰云韶塞进笼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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