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秀娥用力吸了吸鼻子:“我怎么闻到一股草药的味道?”
“是的,还抓了一副药。”丰翠珠道。
“干嘛要抓药?是给谁喝的?”齐秀娥一愣,除了彩月外,家里人都没有病啊,而彩月还是下午才发烧的,这药到底是给谁买的?
反正马上就要煎药喝,何况小产之后,身子虚弱需要休养,到时候肯定瞒不住爹娘。
见周围无人,丰云韶压低声音,坦白道:“娘,我有身孕了,这些药是堕胎药。”
“嘭”的一声,篮子倒在地上,东西摔得七零八落,要不是有包裹包着,药材一定会撒出来。
齐秀娥的身子明显在颤抖着:“你…你有身孕了?这是什么时候的事?我怎么不知道!”
丰云韶的手,下意识地覆在小腹:“已经三个月了,就是上次他们把我卖到边关,路上寻死不成,反倒被人强了。胎儿马上就要显形了,所以得尽快把它打掉…”
“我的女儿啊…”齐秀娥突然抱着她痛哭起来,她没想到云韶尽然瞒着他们,默默承受着这样痛苦。
绝望的哭声,在这空寂的夜晚,传得格外悠远。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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