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娘的劝说下,丰云韶昨晚并没有煎药,一早起来,就问她和爹商议的怎样了。
昨晚睡得迷迷糊糊,听到爹娘躲在被窝里,嘀嘀咕咕商议了大半夜,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拿定主意。
前世是位道姑,丰云韶自然明白生命无常,法道自然的道理。
这个胎儿对她来说,原本可有可无,若是危及了自己的性命,就由不得她含糊了。
上天开眼,好不容易给了她第二次生命,她还什么都没享受到,可不能就这样白白死去。
天刚蒙蒙亮就醒了,这硬邦邦的板床,她到现在还睡不习惯,再加上身怀有孕,总是找不到合适的睡姿。与其眼睁睁的赖在这凹凸不平的床上,倒不如起来活动一下筋骨。
许是昨晚商议的太晚,爹娘起得比平常要晚一点,他们起来的时候,丰云韶已将放有肉沫的稀粥煮好了。
屋子里飘着诱人的肉味,齐秀娥生怕大屋的人,闻到香味再来闹事,赶忙把彩月喊起来吃饭。
出来的时候,丰云韶已将药罐架在了火塘上,齐秀娥紧张的看着她:“那药你还没喝吧?”
丰云韶点点头:“你和爹说过了?他是怎么说的?”
齐秀娥提起吊锅,将热水倒在木盆里,拿起一块早已分辨不出颜色的棉布,给彩月洗着脸。
彩月的烧虽然已经退了下去,可整个人还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,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劲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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