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她把罐子加满水,齐秀娥突然夺了过来:“这药不能喝!”
“娘,你这是怎么了?”看着她这紧张的样子,丰云韶不解的问道。
齐秀娥叹了口气,走到门口看了看,又将大门闩上,这才拉着她在火塘旁坐下:“你们年幼少不更事的,不知这堕胎的凶险性。娘这一辈子,就是吃了不能
生养的亏!娘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你往火坑里跳。”
丰云韶眉头微蹙:“我和彩月不是你生的?干嘛说自己不能生养!”
齐秀娥突然失魂落魄般,盯着火塘的眸光,倏然黯淡:“唉!此事说来话长,要不是那次滑胎伤了根基,娘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,连累得你们姊妹都被嫌弃。”
“滑胎?到底怎么回事儿?”丰云韶追问道。
齐秀娥从火灰里,扒出个烤熟的红薯递给她,拍了拍手上的灰低声说道:“其实我和你爹成亲的第二年,就怀了个孩子,三个多月快四个月的时候,我去山上砍柴,大雪天的摔了一跤,胎儿也没了…”
提起往事,齐秀娥泪水如滚豆子般落了下来:“这次滑胎伤了根基,娘也吃了一些药,可是将近十年,娘都没有怀过孩子。不能生养的女人,命苦啊!公爹嫌弃不说,还遭别人议论,娘这一辈子在丰家是抬不起头来,在有儿子的人面前,也觉得低人一等…”
“等等,娘说将近十年才再次怀孕,那我…”丰云韶不解的问道。
齐秀娥看着她的眸子里,竟带着一丝悲悯:“唉,这件事娘原想瞒你一辈子的,可你都这么大了,娘觉得还是要告诉你一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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