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宅子名义上是晋王的别院,可大部分时间都是卞家人在居住。
边关一有状况,或是皇上的诏书一来,宇文慕辰就得离开。一想到要和卞小姐朝夕相对,丰云韶便打心里发怵。
她的笑容瞬间凝滞,扑通一声跪在宇文慕慕辰面前:“若殿下执意如此,那民妇只好长跪不起。”
好一个民妇!
宇文慕辰的心头,顿时涌起一股无名火来,“我们之间,何时生份至此?”
丰云韶知道自称“民妇”刺伤他了,可皇上赐婚的事,一直没能等到他的解释,丰云韶总觉得如鲠在喉。
她不想屈与他的淫威,做个挥之即来喝止即去的怨妇,这声民妇不仅拉开了他们的关系,更表明了她的立场。
丰云韶抱着云韶,置若罔闻的跪在猩红的波斯地毯上:“民妇先前置办的宅子已装饰好,正好借着这个契机带着君皓入住。至于他的安危,业已早做了周密的安排,还望殿下不要担忧。”
宇文慕辰紧蹙着眉头,起身走到她面前,双手将她扶起,随即目光如炬的看着她,“你这是存心想和我作对?”
丰云韶低下头,不敢和他对视:“云韶不敢!”
“你不敢!”宇文慕辰自嘲的冷笑着:“那日在小树林里说的话,你难道都忘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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