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刚刚生了一场大病,身子骨虚弱的很,言语里难免冲林点。”看着女儿这憔悴的样子,卞诚担忧的说道:“爹知道你心里的苦楚,可你也不要太过担忧,就算晋王心里再怎么不舒服,你依旧是皇上钦定的晋王妃。听爹的话还吃的就吃,该睡的时候就要睡,殿下早晚会想通的。”
卞佩兰的心里,这才稍稍安定:“可表哥要事公然违抗皇令,女儿该如何是好啊?”
卞诚面带微笑,目光里满是宠溺:“你果然还是个单纯的孩子,这不过是殿下的气话而已,他绝不会违抗圣旨的,就算他真有这想法,你爹我也会用性命相搏阻止此事的。”
卞佩兰吃了个定心丸,这才用帕子拭去眼泪,满意的离开。
卞季氏这几日一直心神不灵,索性焚香抄起了佛经。
卞诚一进门,就没好气的说道:“我不是让你不要将那消息告诉佩兰?你这都是给她出的什么主意啊!”
屋子里一股浓浓的檀木香气,卞季氏将这一行字写完,才慢慢搁下手中细细的圭笔。
卞诚拿起桌上的茶壶,自斟了一杯,气呼呼的一口喝完,“殿下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,就算他不喜欢佩兰,可看在季家和我的面子上,他也绝不会做出退婚之事,你何必要这样生事?”
“我生事?就算晋王殿下没这个心思,可难保那泼
妇没这个心思!孩子都已经住进了了,她住进来也是早晚的事,我可不想看着佩兰在这里受气!如其这样,还不如让她去军营伺候殿下…”卞季氏的声音越来越小,“这样既能加深他们之间的感情,又可以让那位不要脸的知难而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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