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就这样各怀鬼胎的,聊了约一盅茶的功夫,丰云韶就以要下楼做饭为由告辞。
卞佩兰本想再找机会羞辱她,谁知人家就这样下了逐客令,她只能憋着一肚子的气,带着碧落离开。
铩羽而归的卞佩兰,一回到房里就大发雷霆的,开始摔打东西。
丫鬟们劝了半天劝不住,只好去求助夫人。
佩兰出去的时候,只说想要出去透透气,卞季氏也没在意。女儿来青阳县这么久,都不曾迈过大门,一直在衣不解带的照顾晋王殿下。
先前还担忧她会闷坏,既然女儿主动提出要出去,她自然乐见其成。
“出去,出去!你们都给我出去!我想一个人静一静!”卞佩兰举起一个花瓶,“咔嚓!”一声摔在地上,破碎的瓷片立刻四溅而来,吓得碧落将身子缩成了一团。
泪流满面的碧落,跪在她的面前,小声央求道:“小姐,不要生气,不要赶我们走,你这样我们哪里放心留你一个人在房间…”
卞佩兰一脚踢在碧落的身上:“让开,快让开!本小姐何曾受过这般的奇耻大辱,简直把祖母的人都丢光了,你让我去死吧!”
碧落应声倒地,撑在瓷片上的手,顿时血流如注,她尖叫一声,哭着劝慰道:“小姐,你不要生气,都是碧落丢了你的人,你心里有气就冲着碧落来吧,万不可这般作践自己啊…”
卞季氏“吱呀”一声把门推开,看到这满地的碎瓷片,和女儿哭红的脸,顿时骇然失色:“佩兰,你这是怎么了?有什么委屈给娘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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