卞诚的眸子里,似有一层淡淡薄暮,他正襟危坐,神色凝重的说道:“今日是特意为小女而来,先前多
有得罪,也是为了小女的前程着想,还望丰娘子理解我这个做父亲的苦心。”
来之前丰云韶就已做好了,和他针锋相对的准备,却不料他突然打起了感情牌。
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,丰云韶正不知该如何应对。
却听得他接着说道:“佩兰三岁时,我被太医院革职,佩兰跟着我们过了一段颠沛流离的苦日子。若不是她外祖母心疼,只怕还要跟着我们受苦,这些年来,我和她娘一直未能守在她的身旁…”
卞佩兰那珠光宝气,趾高气昂的样子,可不像是吃尽苦头的落难小姐。
丰云韶已无心听那饱含深情的忏悔,直接打断他的话说道:“卞大夫无需自责,比起我们这些穷家小户,卞小姐算是不错了,有什么话你不妨直说好了。”
卞诚沉默片刻,端起桌上的茶喝了几口,这才面无表情的说道:“太后和皇上赐婚一事,不知丰娘子可知道?”
丰云韶忍不住嗤笑道:“只怕这件事,整个青阳县无人不知无人不晓。”
“京城那么多名门闺秀,论出身个个都比卞家好,丰娘子可知道,皇上为何独独钦点佩兰?”卞诚放下茶盅,反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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