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!不要啊…”卞佩兰瞪大双眼,惊恐的尖叫着。
“你个臭娘们儿!刚刚还说什么都听我的,现在就反悔了?”男子一手拽住她?的领口,另一只手狠狠一巴掌,扇在她的脸上,刚才挨过打的脸颊,刹时肿的老高。
那脸简直不是自己的,卞佩兰直觉得脸上火辣辣一片,疼得厉害!
“饶命!英雄饶命啊…”
她凄厉的尖叫,在这空荡荡的旧屋子里,听得人毛骨悚然。
“真是倒胃口!”领头的不耐烦的,在她胸前摸了一把,随即把他踹翻在地:“老子从来不强迫女人,再这样鬼叫,老子一刀捅死你!”
虽然她先前闹过自杀,可面对死亡的威胁,谁又能够理智的对待。
前所未有的恐怖感,让卞佩兰失去理智,也顾不得疼痛,直接趴在他脚下,将头磕在地上,像条赖皮狗般乞求着:“英雄饶命啊,除了这件事,我都能答应你…”
“你她娘的真啰嗦!”那人又是一脚,直接把她踹翻:“听闻军营的守卫很是严密,只要告诉老子,怎样才能混进去,兴许能够饶了你!”
“这…”卞佩兰的身子,抖得筛糠在一般:“你…你们可以混在,运送物资的人里,偷偷潜进去。”
那头目颇为满意:“还算有点长进,这个任务都交给你了,你必须想方设法的把我们弄进去!”
卞佩兰大惊,表哥早已不待见她了。自把她赶走后,她三番五次的想要去见他一面,都被侍卫们拒之在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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