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慕辰甚是不悦,大喝一声:“跪下!”
卞佩兰懵了:“表哥,你…”
“你做过什么事,自己心里不清楚?”宇文慕辰看都没看她一眼。
反正她没亲自动手,看到面带微笑的丰云韶,卞佩兰打定了主意,即便打死她,也决不承认!
“冤枉啊!我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?”卞佩兰的眸子里氤氲着水雾,楚楚可怜的曲下膝盖,十分不甘的跪了下去。
“你的人去马厩干嘛?”宇文慕辰嫌恶的看了她一眼。
卞佩兰心头一紧,眼泪扑簌而落,那梨花带雨的无辜样,真是我见犹怜:“表哥,我真的不知道,我…我这就去问问她们?”
初来乍到,和任何人都不曾结下梁子,从马倌的说辞里,丰云韶更加肯定,这件事就是她策划的!
不过才两个时辰,她便换了一身装束,还打扮得这么花枝招展,分明是有备而来。
这妥妥的心机婊啊!
见她以袖掩面,小声的啜泣着,丰云韶嘴角一撇,讽刺的笑着:“卞小姐打算装多久?马倌和那两姑娘都在外面,要不把他们叫进来,你们当面对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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