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,卞季氏的怒气稍有缓和,“这主意倒是不错,可见晋王殿下未必肯答应。”
“别看表哥冷若冰霜,可他的心思最为单纯,只要你和爹跪在他面前苦苦哀求,表哥未必不肯答应。”卞佩兰强调道:“女儿也不敢奢求太多,表哥万一不答应,女儿就算做妾也要进晋王妃府。只要能够天天看到表哥,女儿就心满意足了!”
卞季氏从未想过,她视若眼珠,如珠如玉的掌上娇,终有一日会落到这般境地。
卞季氏心里十分不是滋味,立刻义正言辞的拒绝道:“你从小锦衣玉食惯了,岂能成为妾室?做伺候主子的活儿?不成,娘不能同意!”
“我在军营诊治伤患时,又不是没有做过伺候人的事,娘,你就答应我吧!”卞佩兰摇着母亲的胳膊,小声央求着。
“那不一样!”卞季氏是过来人,岂会不明白女儿的心思:“你从小就喜欢殿下,眼下又被皇上和太后赐婚,若不是那些天杀的,你就是堂堂正正的晋王妃。即便现在愿意做妾室,可时间久了你会甘心?”
所谓知女莫若母,心思被母亲猜中,可卞佩兰一心想嫁给晋王,又岂会承认?
在她看来,只要能让表哥看见她的好、看见她的改变,他总有一日会动恻隐之心。
卞佩兰起身跪到母亲面前,替她轻轻锤着腿:“娘,女儿先前不孝,让你们担忧了。历经此事女儿终于明白,这世上只有爹娘才是一心为我好的。
俗话说贫贱夫妻百事哀,女儿就算嫁给殷实人家的,怕也只会让你们担忧。可若是一辈子不嫁人,别人
的口水都能将我们淹没。思来想去,不如留在表哥声旁伺候着。娘请放心,女儿只乞求能在晋王府安稳度日,绝对不会有非分之想,生出不该有的心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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