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会难过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啧,你没看出来?你瞧瞧刚才越王做了什么,他要你打架你就打,要你停手你就得停手,根本就没把你当成仙官对待。别以为进了璧月宫了就能一步登天,伴君如伴虎,清醒点吧,你就是个傀儡而已。”
沈厌雀不客气骂道,现学现卖,全是下午沈边义骂他的话,觉得自己发挥得很好且倍儿有理,简直是站在高峰之上俯瞰偃师。
听得偃师着实呆了,他没想过沈厌雀说的这些。他不过亲见了璧月宫奢华无极后,想到榆枋城百姓连米饭都要吃不上,根本下不了筷子。会接那些将军的挑衅,纯粹也是为了撒气…
剩下半只鸡被沈厌雀大方塞到了他手里,自己走回了灰烬边,伸手又挖出一个泥包来。
偃师:“…”
原来是偷了两只。
“反正,你要出你的风头,尽管去,跟我也没什么关系。等酬天宴结束,大路朝天各走一边,两不相干。”他说着无情的话,拿荷叶撞了撞他手里的鸡,“没吃完之前你可不能走。我再说一遍,你敢出卖我你也吃不了兜着走,知道吗?”
偃师当真跟着他一起犯浑,填了个饱。吃完两个少年一并“毁尸灭迹”,把鸡骨头推回洞里埋了,
又去湖边把双手洗净。偃师眼见他盯着湖面散去的一层油回味了许久,真怕他低头把那层油水舔进肚子。看够了他才不情愿地走老远取来一件衣服,将自己结结实实裹住了,左右嗅了嗅,凑过来问偃师。
“你闻闻,有味儿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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