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视线看得沈厌雀怪异的感觉又浮了起来。过一会儿不仅沈厌雀,连黎生也察觉到晏师盯着他一处看,好奇地顺着视线望去,定睛一看,吓得都要口吃了!
“皮皮皮,沈哥你蜕皮了!”
我他娘又不是蛇!沈厌雀顺势抹了脖子一把,没费劲就揭下来了一小块皮…
沈厌雀:“…”
敢情我还真是蛇!
他这才想起来大夫给的那块祛疤的膏药,看着掌中一小层薄薄的皮上有红痕,心想该不会所谓祛疤,就是一层层蜕皮吧?很快黎生就替他证实了想法:“诶?沈哥,你脖子上的疤淡了好多!是要掉下来了吗?”
两人一边走一边研究起那块蜕下来的人皮来。
去仙云观坐的是西来意的马车,比“小亭子”窄多了。家伙占一辆,人占两辆,声势浩大而去。黎生几个本想趁着路上有空再多骂陈灯几句,被老杨训了,道南戏也好西来意也好,都是靠祖师爷赏饭吃,谁也不应该膈应谁。一本正经的样子说得几个小年轻脸红,转而讨论起其他好玩的事来。
沈厌雀靠在一旁像睡了,枕着手闭着眼睛。他今日也是看戏的角色,悠闲自在得很。
马车到一半时,阿迁钻了进来,说外头晒得慌,让阿让一人忙着,进来跟他们唠叨唠叨。“小亭子”有三匹马,平常驾着不敢轻易脱手,而这马车对他们来说是轻松玩意了。西来意根本就不讲究规矩,拉着他一同侃天侃地。看来下午的对棚对这几位而言丝毫构不成威胁,一点紧张劲都没有,轻松如常。
不过阿迁也没坐上许久,原因是因为正聊至憨处,黎生见他眼神总是往沈厌雀那里瞟去,好奇地低声问了,沈厌雀与班主究竟是何关系,班主能待他如此敬重?阿迁被问得慌张,脸红起来逃似得就钻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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