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神仙消息可真灵通，世间还有你不知道的事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说，不过眼下满城风雨，我已算晚知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厌雀笑了笑，卖了个关子写了三个字：“西来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朔揣摩了阵，面具下传来轻笑：“你要跟着晏班主，唱戏去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厌雀喝了口酒，空酒杯在指尖旋转。他不经意看了眼三楼，随即放下杯子写道：“南嘉将来第二名角儿是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二？我还以为你要抢晏班主的位置，做第一呢。”方朔调侃了声，坐正了身子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推了过来，“我没其他好东西能给你，你收下这个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厌雀打开嗅了口，无色无味：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毒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厌雀挑眉，揭开瓶盖倒出一粒，水也不用直接丢进口中咽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大约是他最特别之处。方朔笑道：“方子是从一个专治哑疾的大夫那处讨来的，一日两粒。早日康健了，再来陪我吵闹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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