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说不了话?”刘大娘伸出一手在他面前晃了晃,“是不是睡太久嗓子干了?”
沈厌雀无声叹了口气。我是哑了,又不是瞎了,您晃手有什么用?
他知道她刚下工,腹里还空着,便让挽风准备了吃食来,让她边吃边唠叨。看来她实在担心坏了,一嘴的东西都塞不住话。说了近一刻钟后才停下来。
“你这嘴一天天跟麻雀似得叽叽喳喳,突然间那么安静,我还真不习惯。”她叹道。灌了一大口汤后,她舒服地打了个饱嗝,语气便转了个大弯,“不过少个人顶嘴,还真舒畅。”
沈厌雀:“......”
您是舒畅了,我可憋得慌!
在沈府逗留了一个时辰,天色已晚,她还没有去意。沈厌雀狠下心赶她,示意她先回去照看虎子他们。一路送她到门口,发现春府的马车就侯在旁边,轻车熟路接上她往陋巷去。
挽风解释道:“晏公子有交代,这几日要接送她来往。”
沈厌雀听到那名字就烦。
正要回府,远处有了动静。十几人拥簇着一辆马车,往春府而来。
这么晚会是谁,答案呼之欲出。
他把跨进门的那只脚又给拔了出来,倚门站着,待马车上的人下来便无声地扬了扬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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