铸剑室瞬间碎成了几瓣,沈厌雀从梦中醒来,睁眼看着熟悉的房梁。
他又做梦了。
这里是春府,不是青窑。
陈年往事了,居然还能梦得这么清楚,他差点真以为自己是靠在炉子边睡着了。看来他爹近来在天上混得也不怎样,都开始惦记他这混账儿子了。
他笑了声,寒食嘴馋了也说不定。
敲木头的声音此起彼伏,正此时,他的房门也被敲响了。他揉了揉脑袋,只好伸了个懒腰起来,穿起衣服。
“进来。”
门外的人推门走了进来,竟然是听荷。
听荷抱着盥洗盆,一边笑道:“公子早,外头动静这么大,我想着您也该醒了,就大着胆子敲门吵您。”
沈厌雀:“叮叮当当的,是谁在拆家?”
他走出来,看着那盆水半点热气都无,伸了根手指搅动,一摸,果然是冷的,感叹了一句:“这大概是寒食节最不可爱的地方,热水都烧不得。”
听荷抿着嘴笑,答了他前一个问题:“是小公子、许公子和高公子在做秋千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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