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子跺了跺脚:“我没骗人,我没骗人!”
妮子:“都说是猫了,老二叔家的猫最近到处串门。娘你以后别带他去看傀儡戏了,他这几天老是一惊一乍的”
沈厌雀搂着晏师,凑在他耳边轻声道:“听到没,都是你惹的。”
掌下是狐裘里的丝绸衣,被体温裹得发烫。衣服之下,心跳声清晰地仿佛敲打在耳旁,饶是自视冷静的晏师,此刻也觉得脑袋晕了大半,连自己的声音都找不回来了,只能顺着沈厌雀问:“为何?”
早觉得晏师单薄,如今搂在怀里,一只手堪堪圈着他的身子,当真体会到了那些藏在枕头下的小书所说“温香软玉”为何物。他自然没敢把这些话说出口,嘴角挑起笑意:“刘大娘是你的戏迷。但凡你们八卦棚搭上,风里雨里,她一场也不落。常带着妮子去看你们的戏。有时候会带上虎子。不过小孩去了几次都被吓哭,要不是没人照看,她也不会带着。算算她赚些钱,都花在你身上了。”
他也不指出谁是谁,一通话只顾说,根本不管晏师听不听得懂。那热气喷在耳边发痒,晏师嗓子哑了几分:“为何?”
沈厌雀:“那还用问?你们傀儡做的虽然逼真,到底跟真人不同,小孩哪懂得看故事,见木头人动了起来,南鼓一敲,嗳仔声响,自然会吓哭了。况且你们有些傀儡做得满身须发、青面獠牙”
话到此处戛然而止,沈厌雀险些把自己舌头咬掉。差点把自己偷看戏的事说漏了嘴!
晏师轻轻勾了勾唇。
沈厌雀瞪他一眼,刚要松手起来,听见一阵破风声朝他们飞来,砸在他们身旁,“啪叽”碎了一块瓦。
妮子拍了拍手,叉起腰:“我把猫赶跑了,你现在可以回去好好睡了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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