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，不过他就给我唱过一遍，还好我都记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家小公子是天才嘛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少给我吹迷魂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一阵闹腾，没把沈厌雀哄睡，反而把他给吵醒了，难受得转了几次头，像是要爬起来，又失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晏清叫他：“沈哥，沈哥？难受么？你要不要回床上歇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方半天都不给回应，晏清只好又扭头求助于晏师：“哥，我学得不好，要不然你唱两句，兴许沈哥就不难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师点着香的手顿了下，继而道：“让他难受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布料摩擦声响起，沈厌雀将自己的头捞上了桌面，艰难地侧过身：“你不想唱，我还不想听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沈哥？你醒啦！”他眼里已经没了方才的迷蒙，晏清可算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本来睡得，好好的，你唱得太难听了”沈厌雀道。他醉意未散，说话有些模糊，万幸还能咬清字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被他这么说，晏清跟听荷一起笑出了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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