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清没弄明白这俩人怎么突然就急眼了,连忙伸手拽沈厌雀:“沈哥怎么了?没事没事,你别急,你要换什么?哥,你让着他点。”
晏师还是一如既往地冷静,任沈厌雀揪着他的衣服,岿然不动。
醉鬼恶狠狠盯着他一小会儿,忽然,手下一松,换脸似的突然就从盛怒当中绽放出一抹笑容,道:“不换就,不换,我不凶你,别怕。”
说完,还动手把刚才被自己捏皱的衣领给整了整,安抚性地拍了两下:“你再演,一回呗。”
这变卦又是始料未及,众人一时愣住了。晏清写过这么多戏文,也从未写过如此跌宕起伏的剧目,当下松了手,无可奈何笑了起来,也不劝沈厌雀了,直接道:“我看他是铁了心,今天要折腾死我们。”
听荷和挽风听了这句,却没敢应声,甚至比之前更加静默了。晏清觉着奇怪,见她俩都低着头不说话,下意识就转过头去看他哥的表情。
简直乌云密布。
晏师看着这近在咫尺、酒气熏天的脸,沉着声道:“松手。”
沈厌雀非但没有松手,反而一抬手直接揽住了晏师的脖子,拉近身前,低声商量道:“不好吗?你,你应一下呗。”
晏师:“松、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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