霎时间朝野上下都在讨论这蚱蜢之事,再糅杂些先前对沈厌雀的不满,愈加夸大其词,沸沸扬扬闹了起来。活该沈厌雀刚从一个意外中活着回来,又再次卷入风口浪尖。
军械库一干人等好不容易对沈厌雀有了不切实际的改观,一夕倾塌,鄙夷之情愈盛。而沈厌雀该吃吃,该喝喝,怡然自得,活得跟聋子相差无几,好像被骂的不是他一样。
此事小闹了几日,众人都等着看热闹。谁想公冶朔看完三本奏折,竟然批道“不论苍生论蚱蜢”,把一干人等批得脸色全无。
沈厌雀这工尹之位,可谓稳当。
再之后,连晏清半步未出沈府,也听说了这件事,哭笑不得问:“沈哥,你为何要跟太傅过不去?”
沈厌雀一边剥花生,兵走一步:“我就想看看,什么样的老师能教出你这样的学生。沈哥跟你说,你以后可别学他张嘴闭嘴‘君君臣臣’,无聊透了。”
晏清笑道:“太傅博古通今,见识广博,只是心中大义执念过深,容不得沙子罢了,不是沈哥想的那样。”
沈厌雀:“行行行,你说的都对。将了啊。”
方朔知道了这事,却只是笑笑。疏梅宴的人递了名帖,多少有人会问起他对此事的看法,来来回回换了不同人问,他也只答过一句话。
“投石问路罢了,问的是谁,他自己知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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