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清从书房走过来,坐在他旁边,给他泡茶:“向来是一起的,不过三月以来,哥哥有些忙碌,不一定能陪着了。沈哥别误会,并非是哥哥不孝不愿去扫墓,父母都葬在独幽城,如今也寻不着了”
沈厌雀将鸡蛋小心收回衣袖,喝了一杯茶,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道:“我跟你们也相差无几。我爹临终前交代,让我把他的骨灰撒在关北到南嘉这一路,他好两头走。今后也别挂记他,真想他了,看月亮就祭月亮,看山祭山,不必拘泥形式。托他老人家的忠告,日子久了,我还真没开始那几年庄重,反正寒食清明,出门看看走走,就当看他了。”
晏清听着有些心疼,但又被他那股洒脱劲感染得想笑:“好,那我们就随处看看,就当祭拜了。”
沈厌雀笑了两声,想到什么,压低了几分声音:“你哥,是不是生我气来着?”
晏清一愣:“沈哥怎么想?”
沈厌雀:“你瞧瞧他,那日之后,也不怎么爱搭理人,本来人就挺无趣的,如今都要变冰棍了。我那天是撒了点酒疯也没把他怎么样吧?”
别说沈厌雀了,晏清也没闹明白。那天沈厌雀也没做太过分的事,他哥态度着实奇怪了些。但要说生气,倒也不是太像。他想了想,道:“沈哥,可能是哥哥太忙了。他很少生气的,况且他喜欢沈哥还来不及,怎么会生气。”
“喜欢我?”沈厌雀失笑,“你哪点看出你哥喜欢我?嗯?”
晏清自然道:“沈哥这么好,哥哥又不是瞎子。不对,就算是瞎子也早晚会喜欢沈哥的。”
沈厌雀闻言大笑:“照我们小天才的道理,那全南嘉城都是瞎子了!”边笑他还没忍住动手揉了他一把:“我看就你最讨人喜欢。”
晏清笑弯了眉眼,想到什么,忽然凑近了一些:“沈哥很在意的话,要不要问问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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