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荷笑了几声,连溪云都没忍住弯了弯嘴角。
沈厌雀悠闲地把那茶碗收回去,顺便把刚才说的那些一并揭过了,道:“挽风如何?连小天才的‘福’字都不亲自来领,病是越治越难治了不成?”
他忽然问起此事,三人有些没反应过来。许久溪云才想起来,也许是刚才红鸡蛋引出来的。听荷先应了:“挽风那病弱身子,确实不争气。不过就快养好了,我这几日会留下来看着一二,公子不必操心。”
沈厌雀点点头:“一两日还好,日子久了,她不在,我还真有点不习惯。”
又坐了小会儿,他才起身回西厢房。一只脚就要迈进房门,便听着身后溪云道:“公子,您回来了。”
他回过头,看见晏师进了东厢房,留给他一个背影。
这么晚?
他抬头看了看游走在云中的月亮,站了片刻,回房掩了门。
隔天在军械库待了最后一日,比平常还要无所事事。大约是因为要歇息了,不急着处理的事,大家也都压在案头,两日后回来再做。别的地方他不清楚,不过军械库这群兄弟,那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盼日落。太阳还剩一丝趴在山那头,全都闹哄哄收拾起了东西。
沈厌雀哪管他们,自己也拽着老马,嗒嗒晃悠着往外走。心情好,还去黄金台找方朔喝了两杯,没敢喝醉,润了润唇就停了手,掏出一枚红鸡蛋放他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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