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他补充道：“这帖药时灵时不灵，沈大人要是等不及太医院的消息，可以一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厌雀有些沉默。进门前，他并未想过挽风得的会是不治之症，但听到这儿，心中万千感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盯着眼前山一般的药材，翻出听荷给的地图又看了几遍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这病没有传染性，但患病之人却众多，可见那日他们路过的某个地方，定是病源，而且一定是热闹之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厌雀问：“黄大夫，您可记得患者多在哪些地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他这么问，黄大夫走向了一旁的药柜，掏出了一张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每一个抓药的病人住哪儿，我都记下来了，确实有几处是疫症频发之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厌雀接过纸看，上头密密麻麻记着上百个名字，也许因为总在添人，前几行黄大夫还按着地点记，到后来也就按着先后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厌雀来回看了几遍，问：“这纸我能带走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黄大夫摇摇头：“沈大人，我就记了这一份，你倒是可以抄一份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厌雀听罢，把纸叠好还给他，道：“那算了，我这人太懒。走吧晏子规，看来挽风没救了，我们回去多买点好吃的好玩的，让她临走前享几天小姐福对了黄大夫，多嘴一问，您这药铺可是门外那些病患拆的？可要我们帮助一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黄大夫连忙摆手：“这倒不是，是人太多，我这药铺太小，挤成那样的。门外有些是病患，有些是他们亲朋好友，心里都着急，我也理解。无甚大碍，劳沈大人和晏相公挂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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