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手往桌上一搭,抹了一手灰,不觉扬起了眉毛冲着远处呆愣的老板叫道:“老板,怎么回事,都不收拾干净,还敢让客人坐下!”说着他看了眼春风晓的茶杯,又道,“怎么弄碗泥水给春大人喝,你这什么讲究?”
春风晓:“…”
茶棚老板:“…”
好一会儿,桌上终于收拾干净了,凉茶也换了新的,沈厌雀咕噜咕噜就灌下了一壶。
春风晓的眉眼含了淡笑:“路途遥远,沈大人怎么赶来了?”
沈厌雀一抹嘴巴,眨了眨眼睛:“自然是想念大人。”
他往春风晓身后看了一圈,春风晓察觉到了,便挥手示意士兵退下,只留他们两人坐在那处。
春风晓道:“劳沈大人牵挂。正好我也担心沈大人是否受了为难,能亲见一眼,倒也放心了。就是手臂这伤,回头该让冯管家理理。”
沈厌雀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,不甚在意地笑了声:“皮糙肉厚,流点血算什么。”他给春风晓添了茶,单刀直入道,“有几件事想不明白,特来请教春大人。”
春风晓轻笑了声:“你我有缘,不必叫得如此生疏,唤我春兄便好,或者文修。”
论官职论年龄,春风晓都比他大上许多,这“文修”二字哪能轻易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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