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厌雀但笑不语。
吴四尤不可置信道:“你是说,乾窑犯事的那些私窑,不过是障眼法?”
沈厌雀耸了耸肩:“一点猜测罢了。狡兔三窟,在乾窑闹事还把阵仗弄得如此之大,任谁都会多想。是吧,吴大人?”
吴四尤咳了一声:“对,我,我也是这样想。”但细想后,他眉头又皱了起来,“倒又说不过去了。”
沈厌雀任他在那儿抓那摆设用的脑袋,随口道:“何事?”
吴四尤坐直了身体:“昨日廷尉府缴了一批私制兵器,竟跟今年乾窑交割给军械库的样式一模一样。”
如此重要之事你现在才说!沈厌雀心里炸了个雷,表面上风平浪静:“大人说笑,乾窑的军械样式哪儿是私窑想仿就能仿的。”
吴四尤:“都堆在后仓里,本也是要运去军械库,你自行去查看。”
沈厌雀按捺住心思,问:“从哪儿搜出的?”
吴四尤:“郊外一间小破屋里,附近荒无人烟。也问了附近乡民,没人见着有人进出过。”
沈厌雀想,这事怕不能简单了了。若是将乾窑牵扯下来,说小了是犯法,说大了是造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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