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沈厌雀眼皮一跳。他又将这些枪仔细查探了一遍,脸色也跟着青了下来——这批枪,正是他查验过的那批!
这比他之前猜测,有人潜入军械库破坏了那批枪,还要更令人匪夷所思。如此笨重的东西,竟然有人不声不响,将其对调了?而且还运到了远在郊外的破房子里!
怎么可能!
所有的线索在他脑袋里打转,盘旋。他蹲在这昏暗之中,一呼一吸都小心翼翼。烛火被门口吹来的风摇曳着,行将要灭。黑暗一点点侵蚀过来,好像有什么命运的东西,要将他拽进那黑暗之中。
他突然一激灵,猛地抬起了头。
他拔腿便走,半句也没有交代。门令们见他在里头发呆半天,这会儿突然就行色匆匆,吓了一大跳,盯着那背影面面相觑半天,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便耸了耸肩,掩上了门。
沈厌雀跳上马,扬起那色泽鲜亮的鞭子冲着马屁股猛抽了一下,心想老马啊老马,你今天别怨我,能跑多快给我跑多快。
沈厌雀却是忘了,这鞭子买来只为装饰,自己舍不得鞭抽它,便挑了上好的熟皮,马商言打在马身上马都不走。谁知这枣红马因从未被主人鞭打过,蚊子咬的动静也能跳起前脚嘶叫起来,也是巧了,它就应了主人心中所想一下窜了出去,卷起漫天尘土。
他一路纵马奔回军械库,没等马停就跳了下来,便冲着门令道:“准备三幅虚空幡!”
门令们在这里慢慢悠悠惯了,还从未见过沈厌雀如此急匆匆的样子,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。
“愣着干嘛,晒太阳晒干了脑袋吗?快去!来人,开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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