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厌雀低声问老婆婆:“婆婆,您这折扇……多少银子?”
老婆婆一听,立刻伸出了两根手指,骄傲道:“二钱!”
沈厌雀当下挺直了腰,对着字画店老板道:“我觉得婆婆这字就挺好。”他说这话时,手里的扇子还打开着,老板下意识看了一眼,满脸嫌弃。沈厌雀半点不脸红,还还了嘴:“什么满城美名的晏小公子,闻所未闻!老板可别捡着几张破纸镶点金片,就说是宝。”
哪个生意人对自己的产业没点傲气,老板当下就怒了:“晏清晏公子,乃当朝太子的辅国老师——孙太傅的唯一民间徒弟!他的名号高居黄金台那疏梅榜上,沈大人怕是在陋巷住久了,眼耳都闭塞了!”
这话没半点客气,可沈厌雀却不在意,只是笑了两句:“孙太傅?那腐儒?”他掏了两钱,把扇子买下了,一边道,“真当我不去黄金台,我怎么没见过这名字?你这老板,没点老实,尽是胡诌。”
老板气得把胡子都吹起来了。旁边首饰店的老板听到了动静,走过来拍了拍他,示意他冷静,接着冲沈厌雀一吆喝:“沈大人,新进了一批珠宝,什么时间来看一眼呐?”
沈厌雀刚揣好扇子,耳朵竖了起来:“给我留着!傍晚时分我便过来!”
“好嘞!”
首饰店老板一边摆着笑,一边跟字画店老板低声说话:“瞧见没,你指望这种人欣赏得了你那字画?不是对牛弹琴?”
字画店老板暗暗啐了一口:“金玉其外,败絮其中。”
首饰店老板笑话他两声,又对沈厌雀道:“晏清晏公子,鄙人倒是刚看到,就在街头那白墙上贴着呢。”这精明的生意人,总能帮熟客找台阶。
沈厌雀闻言,起了点兴趣:“一会儿瞧瞧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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