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几句又扯偏了,顾长虬发现跟沈厌雀果然说不了几句正经话。他将沈厌雀那些话一细想,果然是一个毫无依据但却又能把所有的事串联起来的猜测。
殊途道殊途道,便是人道与鬼道的殊途。
先是练出剑引,偷神兵,点鼎炉妄图重铸。顾长虬想明白了,正义感喷薄而发,怒道:“就为一把兵器,居然害死上千信徒!这些哪配叫人,简直是畜生!猪狗不如!”
“你这么比较,猪狗不高兴了。”沈厌雀道。
顾长虬:“不如等出去,我们写封状纸递给朝廷,让他们处置长孙壬,也比坐以待毙强!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沈厌雀随口夸了夸他,“不过长孙壬身在璧月宫监牢,倒不是我最担心的。”
晏师:“你担心阵?”
沈厌雀:“记得活死人疫么?”
晏师:“你怀疑它跟火乌云有关?”
“嗯。”沈厌雀的表情难得严肃了,“他们坏没坏铸剑师的规矩,跟我半点关系也没有。不过越邪门的阵,重铸威力越大。活死人疫实在太凑巧又太奇怪了。我怀疑那几个巷子就在他们的阵里,里头的人都得祭剑。”
顾长虬这几日都在追踪火乌云,对他们所说活死人疫之事一头雾水:“你们在说什么?活死人疫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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