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扭头看晏师,欲言又止:“你怎么想?”
晏师上前与他并肩:“我听你的。”
“可我现在没主意。”沈厌雀苦笑,“倒回炼丹室对我们来说,百害无一利。首先,赛华佗和牛老
怪,以及圣境无数人马应该都守在了那处。其次,就算我们躲过了追兵,见到了那个阵,也未必能知道怎么破,除非找到那个铸剑师。眼下我们好不容易到了花田,更没人看守,逃命的大好时机就摆......”
“万一铸剑师就在地板底下呢?”顾长虬突然问,“万一你看了阵,发现轻易就能破呢?沈涉,南嘉城上千条性命在我们手上!”
沈厌雀当即就拿双手捂了捂耳朵,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:“别,我沈涉两只手是自己的,跟别人没干系,握不了那么多人的命。我不是什么英雄。”
他不知为何,此刻满心烦躁,尤其不爱听顾长虬说那些话。
烦。
起初,他想当天下最好的铸剑师,名垂青史万古流芳。后来离了铸剑室,他又想做个闲散人,种种树,在军械库随意混混日子,当好他的小人物。可他这小人物也没有当好,活在别人茶余饭后便罢,还被火乌云卷进了一系列麻烦中。
顾长虬若是问他,你的命与南嘉城上千条命作比较,哪个重要?他毫不犹豫就能告诉他,当然是他沈厌雀的命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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