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厌雀从他怀里起来,双眼紧闭,手上却仍揪着他的胳膊与肩膀争辩:“我不是怕......我就是吓到了。突然来这一出,我......”
“确实诡异。”晏师贴心地为他搬梯子。
虚汗被沈厌雀用手揭了下来,三两下蹭在晏师衣服上:“我闭上眼睛,这些眼睛仍在我眼皮子底下睁着。闭不闭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晏师想,清子八岁的时候,也没这么难哄过:“怎么办?”
沈厌雀将头扭向后头,轻轻睁开了半只眼睛,随即立刻回了头,视线定在晏师脸上:“那边站着的......没在冰块里头的,就是我刚才牵过的兄弟?”
晏师抿了下嘴唇。
沈厌雀:“不准笑。”
“我不笑。”晏师诚恳道,“是他。”
“怎么,怎么就他站在外头?”
“过去看看?”
“不了,死者为大,他爱站在那里,就让他站那里,客,客随主便。”
晏师又抿了下嘴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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