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师略施小计,鞋不沾尘便回来了,看得沈厌雀都想站出来骂旱火儿蠢。这人疯疯癫癫的,论谋略,似乎不如赛华佗,能混上二观主的位置,估计也就靠一身蛮力。
仔细想来,赛华佗和牛老怪两人至今也没有露面,不知藏在了哪里。动静这么大,自然不可能是闲坐在屋里喝茶,也许在炼丹室,也许在花田,也许,就在殊途道里头。
得再谨慎些才行。
两人不再在门口逗留,默契地迅速进了石屋。
沈厌雀一进门,就被眼前的景色惊呆了。石屋的正中央是片宽阔的天井,青苔爬过天井的地面,将天井中的亭子与桌椅吞入腹中,一片碧绿。可石凳之下的青苔则粘着大片的黑褐色,一路蜿蜒出天井,连着石屋里好几个房间。
“那是血吗?”沈厌雀贴着墙,谨慎地隐藏着自己,一边不太舒服地问。
“嗯。”晏师点了头。
“这哪里叫刑牢,干脆叫刑场,流这么大一滩血,谁还能活下去。”沈厌雀骂道。
血渍看着有些年头了,不是近期的惨案。但看着这些痕迹,不免想到尸道里那些大兄弟,也许生前他们便是被关在了殊途道里。
火乌云抓他们干嘛?为何要将他们关进刑牢里折磨一番,死后又将他们砌入尸道之中?
谜团越来越多,可沈厌雀有种直觉,他离谜底越来越近,也许就藏在殊途道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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