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不得抱抱他。
又或者,他可能已经不满足于拥抱了。
晏师不着痕迹地后退一步,垂下眼眸,拉下面具道:“还追顾长虬吗?”
“追,别放过他。”沈厌雀摸了两把脸上的汗,又靠过来撞了撞晏师,眨了眨眼睛,“我真想听你唱戏,不是笑话你。出去给我唱?”
这人把得寸进尺掌握得得心应手。
晏师憋足了力气,问:“为何?”
“什么为何?”
“清子说你不爱看傀儡戏。”
“我那,我......”
沈厌雀哑口无言,过了会儿自己给自己搬梯子:“我尝试喜欢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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