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什么道理!上千个死心塌地的道徒,不是上好的工具,犯得着亲手毁掉?”顾长虬没明白。
沈厌雀:“我有一个毫无依据的猜测,但也只有这个猜测,能将所有的事情串联起来。”
“什么猜测?”
一朵罂粟被风拽断了枝,举着裙摆起舞旋转。风又来,将沈厌雀的发丝挽在手间,正要与那朵罂粟亲吻时,被晏师修长的手指攥住。待他再摊开手,掌中的罂粟细如粉砂,随风又撒回了花田。
沈厌雀看着粉砂消散在视线尽头:“火乌云之所以要折磨尸道里那些男人,全是为了挑选出一个长孙壬。确切地说,上千个道徒,历经四十几种刑罚后,只有长孙壬活了下来。”
“为什么?这又是什么道理?”
“你听说过重铸法么?”
雾气把几株新开的海棠压弯了枝。
晏清着一衾轻裘,站在屋檐下看烟雾朦胧,杏眼里隐隐有些不安。
清明时节总是会有些细雨,希望这个清明 ,不要有雨得好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