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荷用手指背捂了捂嘴,笑:“小公子做什么去?”
“我把功课再补一补,过几日少挨点骂。”
也就只有春风晓能让小天才慌得补功课去。
听荷笑得跟在他后头:“那听荷给您研磨。”
花田外,三个影子躲在石屋背面,交头接耳。
“重铸法是什么?”顾长虬听得一头雾水。
沈厌雀张了张嘴,随后泄气道:“我还是先给你们解释下另一个东西。”
说罢他蹲了下来,捡了块碎瓦,在地上画道:“熔铁、冶铸、锻打、淬水,铸剑简要来说是这四道工序。三大官窑供应整个越国的军需和农械,如果都按着这四道工序慢慢来,田都要长草了。为了提高效率,在这两个环节,就能耍些小聪明。”
“熔铁”与“冶铸”四字被他圈了起来。
“符咒法,简而言之,就是把原本需要大量人力、柴火、风去完成的事,都交给了符咒。铸剑入门有本书叫《符咒铸剑录》,收录了各大铸剑师稀奇古怪的符咒,火符与风符使用最为频繁。总之,多数铁器都是这样锻造而成。”
顾长虬好死不死问了一句:“你也是这样铸剑的?”
沈厌雀险些把那瓦给掰碎了,抬头幽怨地看了他一眼:“我要是懂些法术,三大官窑的大铸师都得拱手让贤。”
晏师:“他们本该让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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