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厌雀那一瞬间脑子有些发白。
他不知道自己愣什么,手里捏了那面具,转了两下,随手抛在了地上:“你总戴着这个玩意儿,我有种许久未见你的感觉。”
抛完那面具,他忽然觉得那只手无处安放。放在身前太娘了,放在侧面又太僵硬,若是往后背,又显得太矜持没他沈厌雀的风范。他也不知道自己忽然间怎么这样了,就觉得被晏师那眼神看得一阵紧张。
瞎紧张。
原来是瞎紧张!
他重重松了口气,扯了扯自己的前襟,想自己果然还是惊魂未定。
脚下的顾长虬还在小声叫唤,大概毒粉的劲还没褪。他正要再嘲笑两句,头一转眼角扫到晏师时,发现对方居然还盯着他,嘴角飘着缕似有似无的笑意。
他对上那视线,眼睛眯了起来:“你总看着我干嘛?”
两人对峙般看了对方半天,也不知哪个破功先笑出了声,相继都笑了起来。
沈厌雀越笑越欢,觉得一口舒畅气入喉,蔓延到胸腔到四肢,尤其痛快,便越笑越放肆。笑得他直不起身站不稳,一手撑着膝盖喊自己肚子疼。
顾长虬倒趴在地上,也跟着笑得浑身作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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