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厌雀像是看穿了他的心事,适时体贴了一把:“算了,都是难兄难弟,就不相互为难了。我们就帮他一把,赚个打手的酬劳也不赖。”
晏师:“听你的。”
顾长虬忍无可忍,低声长嚎:“带我出去!”
沈厌雀踢了踢脚下的鬼面:“把衣服换上。”
顾长虬瞬间就泄了气,只好认命地扒了个鬼面,给自己套上了。趁多了两个帮手,草草清理了下伤口,将灰杉撕了道口子。
伤口太近了,他咬着布条的一头,实在没法好好给自己包扎,含含糊糊喊了句:“帮手,绑一下。”
沈厌雀大方走了过来,甚至贴心替他清理掉粘在伤口的碎渣,扯过那布条往他胳膊上缠了几圈。
缠出个兔子耳朵。
“沈厌雀,你一个大男人打什么兔结!”顾长虬吹着胡须,难以置信。
沈厌雀却颇为满意,托着下巴品了两眼,道:“配你正好合适,粗中有细,刚中带柔,是个好汉。”
顾长虬自然不依,扯了两下把兔耳朵拽开,这才舒坦了点。
“你们想知道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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