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门一看,赛华佗险些笑出声。
韩敕当真在养鱼。
这会儿他正站在一青花鱼缸旁,抓着鱼食往里头撒,若不是他天生板着张脸,还有几分大隐隐于世的味道。
“二观主,我们做生意的,讲究聚财辟邪,多多担待。”他早就听到了动静,却偏等手里那把鱼食喂完了,这才拍拍手过来。
一屋子凶神恶煞,独他文弱商人一个,却气定神闲面不改色,招呼红杉男子替他们奉茶。
旱火儿根本没心思关心他有哪些忌讳,左右看了两眼,眼睛瞪圆了:“老大呢?说好在这里碰头,诓我不成?!”
“计划有变。”韩敕简单说了四个字。
“那你怎么在这?”旱火儿才刚坐定,被这变故弄得更是烦躁,当即拍了桌子站了起来,一脚踩在椅子上,“我们是来见老大的,你以为你算哪根葱,能请老子进你的门?”
韩敕替他们推去碟吃食,老实人模样,嘴上却说出番令人震惊的话来:“凭我要你们为我马首是瞻。”
桌子应声而裂,他推出去那碟鲜花饼直接摔在了地上。眼前的旱火儿火冒三丈,其他人更是刀剑出鞘指了过来。
“你够胆再说一遍?!”旱火儿杀意毕露,万幸赛华佗眼疾手快壮着胆子上前挡了他,否则凭他一根手指就能把韩敕碾成碎块。
韩敕看了眼碎在地上的碟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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