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待他们碰撞,简群玉将仅剩的和气一扫而空,抬手猛拍了把桌子,将大厅震得一静。他环视一圈怒目相视:“谁不喝,就灌下去!”
反对声响的那拨顿时脸色铁青。
一时间,简群玉与那些人僵持不下。可也有不少大臣不愿惹事,仰头一口闷了那酒了事。
沈厌雀盯那酒许久。他倒是不担心自己的名字在不在那竹简上,他担心有人趁机给他的酒加料,也不是不可能。
谁让他得罪的人多。
盯着盯着,倒是给他盯出点猫腻来。
先不说简群玉,他对这位丞相的了解仅限于今天这一面,但他口口声声说圣上授意他做事,可是以公冶朔的性子,如何做出这与“私刑”无异的事?
越想越奇怪。
越想越觉得是个圈套。
他再看那杯酒时,已然不是方才的模样了,于是干脆地端起一饮而尽。
酒喝完了,剩下就只需要看戏就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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