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论声嗡嗡地涌进了沈厌雀的耳朵,他将两耳一闭,乐得自在。
简群玉自然知道现下并不适合公堂会审,略加思索,厉声道:“来人,将吴四尤押下,听候发落!其余诸位,待喝完圣上所赐美酒,随时可离开。”
这话一出,不少大臣顾不上看热闹,赶紧离开了大厅,深怕引火烧身。剩余的人也不再矜持,喝了酒跟上人潮往外走去。
吴四尤伏在地上,越想越是慌乱,始终记得沈厌雀有春风晓做靠山,爬两步直接上来抱住了沈厌雀的腿:“沈厌雀,火烧眉毛,你可不能弃我不顾啊!”
他抱得可紧,沈厌雀抬了抬脚,怎么也甩他不掉,又有三四个侍卫上前来拽,也拽他不开,大有赖定了沈厌雀的架势。
沈厌雀实在没了法子,望向简群玉:“下官酒也喝了,大人可要替我主持公道。”
简群玉看了看这两个人,手一挥:“一并抓了。”
沈厌雀:“......”
说是抓,吴四尤确是被五花大绑押了,但没人碰沈厌雀,由简群玉领了往长策殿而去。
天气已有些回暖,但仍潮得很,风吹过来迎面便是湿气,不甚舒服。沈厌雀被众侍卫押在中间,一边看着简群玉的轿子,顿时有些头疼。
他可不想见公冶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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