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师的喉结就搁在他的肩上,稍一开口说话,自己肩膀便跟着颤抖:“你先前,先前喊我什么?”
“先前?哪一句?”
晏师不说话,又将他揽紧了几分,甚有如果沈厌雀想不起来,他就绝不松手的赖皮劲。
沈厌雀从未见过这样的晏师。
突然间褪去了淡漠,像个学会了要糖吃的小孩。
他笑了两声,试着喊了一句:“子规?”
手臂骤然收紧,大有要把他就这么揉进身体里的趋势。他的胸腔抵着自己,沈厌雀感觉得到他整个人在细微颤抖着,耳边的呼吸也有了些凌乱。
夜风从树林中穿过,呜咽呜咽地叫。野兔探出了头,白鸟也站在枝上歇了脚,虫子们更卖力唱着小曲。
整个树林都在看着他们。
沈厌雀被他搂得有些喘不过气,心口都是麻的,一路蔓延到他的脑袋,将他平时的机灵劲都冻住了一半。月光下,他侧过头看着晏师通红的耳尖,下意识伸手捏了捏,在他耳边笑:“我就是叫叫你的名字,有这么高兴?”
“高兴。”晏师哑着嗓子道,热气全呼进了沈厌雀脖子里。他甚至控制不住,微微侧过头,鼻尖轻轻蹭过沈厌雀的肌肤。
那里好像有道红色印记,是他留下的,到现在也没有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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