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我刚晒的草,况且这草也不是喂牛用的!”
沈厌雀的眉毛瞬间就舒展了,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,轻声骂了晏师:“你差点没把我吓死,你的鼻子能不能有点准头了?”
晏师:“它坏了。”
沈厌雀伸手掐了把他的鼻子:“摘了算了。”
末了他还指挥道:“背还痒着,真痒,你再帮我挠挠。”
“嗯。”
沈厌雀本想背过身去,可想着要对着一片漆黑,实在无趣,干脆还是往晏师那里凑近了些,拉着他的手往他后背扯去。
“对对对,就是那里。啊,舒坦。”发痒的地方被晏师抓两下,整个人都酥麻了。
他叫得晏师耳尖又窜了红,忍不住道:“别叫了。”
沈厌雀哼哼唧唧叫得好好的,有些不快:“干嘛不能叫?”
晏师说不出口,只好安静地替他继续抠着。许久后沈厌雀也不叫了,显然劲已经缓了过去。可他没把手收回来,趁势搭在沈厌雀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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