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不必要的注意。”
沈厌雀呼出一口气:“我同你想的一样。就是心里头有些不舒服。”
他又探头出去看了巡逻队几眼,退一步继续贴着墙,脱口而出:“这哪是太医院,与刽子手有何分别。”
晏师沉默了好一阵。月光从屋檐打下来,折在他的脸颊处,将他的眼睛掩进了黑暗中
,露出一双薄唇。
他像是有话要说,可那双唇始终紧闭着,最终没有吐出半个字。
沈厌雀看向不远处的桥,细想之下道:“既然来了这里,干脆进去看看,也好验证下这活死人疫与火乌云的鼎炉究竟有没有关系。说不定是我误解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晏师干脆地否决了他,“如果东巷果真是活死人阵的一部分,轻易迈进去,恐怕也要着了他们的道。”
“知道,挽风那可怜丫头不就是新鲜例子。”沈厌雀笑了声,随即也不知是正经或是玩笑,朝晏师挑了下眉毛,“你不是会那离魂术?我人不进去就得了。”
晏师:“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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