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时辰后醒来,上下眼皮全粘在了一处,恨不得卷着被子出门得好。
天居然亮了。
他顶着黑眼圈,浑浑噩噩用了早膳,浑浑噩噩去牵他的老马,浑浑噩噩奔着璧月宫而去,,连悼念悼念自己稍纵即逝的两日休沐的机会都没有。
走到半道,脑袋才稍稍清醒了些,得空想了想,起大清早起来也没碰上晏师跟晏清两人,居然起得比他还早。
西来意明明是自己开的,也不知道跟谁较劲这么拼。
他打了个哈欠。
马走在到宫门外,忽然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。
他眯着眼朝城门看去。
守卫的数量,是不是增加了许多?
他打马进宫,却在宫门口被守卫拦了下来:“站住,出示官牌。”
沈厌雀勒马在他旁边踱了两步,好笑道:“官牌?你认不得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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